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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顾之光念诗，顿时双眼放光：“唉呀，到底是大学生书读得多，有文
化，什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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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光不太好意思，他搔了搔脑袋：“其实吧，我也是上课听老师说的。
圆明园二十万平方米、一百五十多处景致，被称为万园之园，是皇家园林的经典之作，中西合璧，堪称园林建筑之典范。
圆明园被毁一事，教我们建筑历史的老师耿耿于怀，上课的时候每每提及，都恨不得捶胸顿足，把龚半伦骂得狗血淋头。
所以，这个典故朱成岭大师知道、施桐知道，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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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如果不是顾之光多问这么一句，恐怕施桐一死，谁也想不到他嘴里说的贾半伦就是贾慎独。
赵向晚问路芝英：“施先生在跳楼之前，有没有提到贾半伦?”
路芝英努力回忆着。
&a;34;好像有提到过。
施先生不太爱说话，80年腊月他负责设计的体育馆不断出问题，他那段时间特别忙，不停地出差、汇报、开会，他是腊月十八的中午跳的……&a;34;
往事不堪回首，只要提及施桐跳楼那一幕，路芝英的情绪便会陷入低落之中，逻辑混乱，声音开始颤抖。
赵向晚及时打断她的悲伤情绪：&a;34;对，那天是1981年1月23日。
在此之前，施先生是怎么说贾半伦的?&a;34;
路芝英说：“是，那应该是跳楼前几天，他送两个京都来的专家上火车，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提到了贾半伦。
我记得他当时脸色很难看，连饭都没吃几口，说贾半伦枉为人师，误人子弟。
不过因为他经常说这样的话，我听得多了，就没有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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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向晚皱了皱眉。
路芝英很紧张地看着她：“是不是我不应该不问?是不是这件事情很重要?唉!我真笨，施先生那天明显脸色和往常不一样，我应该多问一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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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向晚看得出来路芝英是个很没有自信的人，习惯看人脸色，这类人通常拥有一个不幸的童年、一个压抑的家庭。
施桐是谦谦君子，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可能嫁给施桐之后，路芝英才体会到被尊重的幸福吧?投桃报李，所以路芝英才会尽心尽力地抚养施启燕，对她视如己出，看得跟眼珠子一样。
赵向晚将语速放慢，免得引她紧张。
路芝英要是一紧张，脑子会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
来。
&a;34;不急，并不重要。
您再想一想，施先生送专家去火车站的那一天，具体是周几?有谁同行?&a;34;
赵向晚的态度让路芝英放松了一些：“我想想，你让我想一想。
那天是星期六，施先生是开小车去的，司机小王跟着，京都专家有两个，哦，对了，施先生当时还带了相机，专家说咱们星市的火车站很有特色，要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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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1981年1月17日，那正是翟欣莲坐火车回家的日子!顾之光的眼睛里绽放出灼灼光芒：“司机小王现在在哪里?”
赵向晚问：“照片呢?”
路芝英站起身：“照片?我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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