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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应该并没有这么回事吧？——数年后的郁青心想。
他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部分站在日后回望当年，对着自己和道侣之间曾出现的好光景痴痴追忆。
另一部分则依然是那个与道侣亲近的丶正悄悄琢磨离开的事的修士，身在福中不知福。
哪怕处在九思的无言暧昧中，也只一门心思想着莫要冷场，于是讲：「这也谈不上辛苦。
在家的时候练得还要多呢，总觉得再刻苦些，便能摸到一点儿进境的边儿了。
不过，现在来看，当时都是白费工夫。
」
邬九思不太赞同这个说法：「如何能道『白费』？」
郁青歪歪脑袋，不解又理所当然，「怎么不是呢？我练了那么久，却始终在筑基前期徘徊着，没法更进一步。
九思，若不是你找来的功法，我现在还是从前的样子。
」
邬九思沉默了，却不是无言。
他手中的灵扇被合拢，一整条扣在掌心中。
敲一下，再敲一下，终于想到如何开口：「不要这么想，阿青。
若不是你此前底子很好，哪有今日？」
说过话，见郁青似乎还是不信，他又补充：「你是不是觉得心法丶剑法都换了，怎么能谈得上『底子』？」话说出来，果然见到郁青犹豫片刻，还是点头。
邬九思的嗓音更柔和了，说：「可总有些东西是想相通的。
经脉的宽度丶灵台的广度……再有，这日日用功的勤奋。
若非有从前的你，哪儿有我认识的阿青呢？」
郁青从前都没发现，自己听这话的时候，是十分认真的。
他听邬九思又讲：「你若不是这样，我或许还会找功法给你，却不会日日来这儿看你练习。
自然是你做得好，我才起了惜才之心。
」
做得好。
九思喜欢他勤勉丶刻苦的样子。
不喜他懒懒散散丶虚度时日。
要点自发地出现了。
当清晨的光线照在眼睛上，青年迷迷糊糊地睁眼，脑海里仍是昨夜自己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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