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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琴酒全部汇报完毕，电脑屏幕上的昏暗房间里，看不清楚面貌的老人，才用带着病弱喘息的声音鼓励道：“琴酒，做得不错。”
“你接下来的精力要继续放在行动组上面，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
琴酒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
琴酒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当年大人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虽然因为伏特加提供的情报太多、太重要，他和大人针对行动组和外来派系的计划，不得不被迫提前了几年。
但琴酒相信，只要他更加努力，计划就一定可以成功。
他永远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屏幕上的老人似乎是转头看了旁边一下，随后他沙哑地笑了一声：“琴酒，你把这位小少爷培养得不错。”
“你让他在外面乖乖地坐着，他就一直都没有乱动，对你的服从性很强。”
琴酒不由自主地翘了下嘴角，他恭顺地道：“很荣幸没有辜负您的期待。”
屏幕对面传来几声沙哑的笑声，老人问道：“我听说，他搜集情报的能力还不错？”
琴酒毫不犹豫地夸奖道：“非常优秀。”
屏幕对面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
几分钟后，电脑里传来了那位大人的声音：“考验一下那个孩子对组织的忠心，如果没有达到标准，你知道该怎么做。”
琴酒低着头顺服地应是，没有丝毫的迟疑。
半空中，听到这句吩咐的利口酒亡魂，几乎要气炸了。
他反射性地对着电脑踢了一脚，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根本踢不到屏幕里的老头。
利口酒亡魂只得对着琴酒扇巴掌。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哪怕亡魂的手掌直接穿过了琴酒的脸，根本没碰到琴酒分毫，利口酒亡魂也没有停下泄愤的动作。
利口酒亡魂表情凶戾地怒吼道：「琴酒你这个混蛋！
」
「大师对你这么好，这样信赖你，还努力帮你升职加薪，你不但不感恩，竟然还为了这个该死的组织boss，就准备算计大师。
」
「琴酒你该死啊！
」
利口酒亡魂暴怒地狂扇巴掌，直到琴酒结束了和组织boss的通话，他的巴掌也扇完了，才忽然想起来——
大师对琴酒好像也不是真感情，一直都是假情假意来着。
利口酒亡魂：「……」
而且一直努力帮琴酒升职加薪的不是大师，而是拼尽全力寻找情报的他自己。
利口酒亡魂：「…………」
利口酒亡魂扬起右手，兜头一巴掌呼到了琴酒的脸上。
利口酒亡魂：「琴酒你对得起我吗？琴酒你该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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