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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实话，然而现在这么个敏感的时候。
靳寒庭也知道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
他居然会刚好错过迟澜离开。
卫韫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怎么在这儿？”
他怎么在这儿？
靳寒庭直视着卫韫双眼，看到卫韫眼中神情时心中有些不自在。
但还是冷声道:“我之前说过迟澜身上有古怪。”
“这几天查探了些，发现他身上有我的心脏。”
“如果不是他刚好离开了，我确实会取走他心脏。”
靳寒庭没有隐瞒。
卫韫则是微微皱了皱眉。
在听到迟澜身上有靳寒庭的心脏时，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随即又觉得脑海中隐约像是闪过了什么。
书中并没有写靳寒庭出自哪里，有什么过往，但是却说过他没有心脏一事，卫韫这些日子来从来没有想起过这件事。
直到靳寒庭今天开口，而且还跟迟澜联系到了一起。
迟澜，靳寒庭。
两个毫无关联的人。
甚至靳寒庭还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他的心脏怎么会在迟澜身上。
就连张天师也满目愕然，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这话是鬼王本人说的。
他都以为是人异想天开编笑话。
看出卫韫疑惑。
靳寒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卫韫摇了摇头。
这时候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
虽然人已经不见了。
但是来了这儿总是要检查一番的。
他走向桌子上的手机，还有开着的电脑。
想要看看最后走的时候留下了些什么。
然而手机里什么也没有。
不过卫韫发现迟澜好像定了闹钟，那闹钟正好是在半个小时前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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