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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把事情谈完，但桌上的菜却基本没人碰，颜子航给方籽月夹了一些菜，她也没吃，只是盯着陆寒之看。
陆寒之起身，“我有些事，先走了，你们慢用。”
程皓猛地抬起头来，“等等……”
陆寒之回过头来，程皓硬着头皮对他笑了笑，“走这么早干嘛去？一会去唱歌？”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这个，其实还有件事情……”
陆寒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问他：“很急吗？”
“也……也不是很急。”
程皓简直在心里快哭了，这种任务偏偏要他来干，他妈是怎么想的，陆寒之那么可怕，他爸也不拦着他妈点！
“既然不急，那就改天再说吧。”
“等等，陆先生。”
颜子航突然站起身，微笑着开口，“我明天也要进风月传奇的剧组了，到时候还请您多多关照。”
“这句话你应该对导演说。”
陆寒之淡淡道。
颜子航说：“宁姐……”
已经走到门口的江宁回过头来，对他一笑：“好好加油吧。”
颜子航拧起眉。
陆寒之走后，程皓对方籽月说：“我是真尽力了。”
“我知道。”
方籽月低声说：“就算你说了，他也不会同意的。”
程皓叹口气，“你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干什么不好，给陆寒之当助理累死累活的也没什么前途，还是算了吧。”
颜子航脸色顿时一变，“你说什么？什么助理，你要给他当助理？你疯了吗？”
“我只是想想，我知道陆大哥肯定不会愿意的。”
方籽月咬了咬唇，“算了……”
程皓说：“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当明星啊。”
“我家里面不让，而且陆大哥已经是影帝了，如果我当了明星……”
程皓看她的表情就明白过来了，方籽月考虑的是两人都当明星，她就不好经常缠着……呃，不好接近陆寒之了，考虑的还挺多。
不过在他看来，不管方籽月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陆寒之对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那态度，连他都快冻成冰块了。
“子航现在暂时没有经纪人了吧，要不然你试试？”
颜子航看他，“你说什么？我经纪人是宁姐。”
程皓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看了一眼从陆寒之走后就默不作声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饭的凌总，“那个……凌总，你给解释下？”
“什么？”
凌总头也不抬，“我刷微博呢，你们先聊着。”
程皓：“……”
方籽月茫然道：“宁姐不当你的经纪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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