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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问题想问你。”
她轻声开口。
顾廷眉头挑了挑：“大概是一早就想问了？”
睡之前他就觉得左薇有点不对头，看到他来书房就说想去睡，后来等到商助理一到，她急着去洗澡，竟然都没来跟他说声晚安。
只是男人心粗，没想那么多，以为她是因为累。
现在看来不是。
他让她进来，没有开灯，只是把窗帘拉开。
月光倾斜而入，在冬天的晚上，带着黑夜独有的凉意。
左薇又有点拘束，可是她实在不想像周玉芹预测的那样，跟顾廷很快分手，她不想谈两次失败的恋爱，所以如果这件事不说，会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
一旦有刺，两个人就有隔阂了。
“我刚才看书，发现一张照片。”
她鼓起勇气。
顾廷奇怪：“什么照片？”
“杨暖暖的照片，夹在书里。”
左薇试探的问，“是不是，你放的？”
竟是为这个，顾廷道：“她这人臭美，看书时会拿自己的照片当书签夹着……大概是因为这个留在书里了。”
他看着她，“你在意？还在意的睡不着？”
在顾廷看来，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那是过去的事情，而且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又不是不确定的关系。
左薇听他说得轻描淡写，有点生气：“当然在意，我头一天来就看到你前女友的照片，难道还会高兴不成？我以为你对她难以忘情呢！”
她这些情绪都是很真实的，没有一点隐藏，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顾廷略微皱了皱眉道：“我跟她早就分手了，你为此生气不值得。”
他顿一顿，“哪本书？明天我让人找了放起来。”
“放在旧照片一起？”
她盯着他，“还有别人的？”
顾廷看她吃醋的劲儿，好笑道：“我有好多本影集，除了她，还有一些朋友，”
他略是教导的口气，“销毁或扔掉照片，我觉得并不礼貌。”
左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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