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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川走回来把他塞回去。
“为什么？”
“因为伴侣要一起睡。”
“可是……”
谢南川：“没有可是，晚安小白。”
沈江白清醒了好多，觉得不太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伴侣一定要一起睡吗？”
“不一定。”
谢南川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但伴侣不可以不熟，你知道正常的伴侣还要做什么吗？”
沈江白闻言翻了翻自己脑中的记忆，他经常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也不会去观察其他伴侣，因为以前他和谢南川互不理会，没有这个必要，所以摇了摇头。
谢南川伸手轻轻揉揉他的脑袋：“那你自己去观察一下。”
小白：“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不能。”
谢南川帮他盖好被子，心想直说像在占你便宜，小白有点太好骗了，良心会痛。
沈江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见他又躺好了，谢南川这才继续刚刚想做的事，走到了阳台前。
楼下很多人，应该是被小镇居民警告了，打得断胳膊断腿都咬着牙不出声，谢南川走到阳台前向下看，吸引了一大片视线，他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你就这么忽悠小白吗？”
是系统的声音。
“我以为你消失了。”
谢南川收回视线。
“没有。”
系统有点心虚：“我，我升级去了。”
谢南川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问：“开发新功能了吗？”
系统有点摸不清他的态度，小心翼翼回答：“没有。”
“作为我的玩家技能，你好像没帮上我什么忙。”
谢南川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真是我的玩家技能？”
副本开启就消失的技能？
系统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实话：“你的主技能，因为没有和主系统联系，一直没有能开发出来。”
谢南川：“你对我还挺了解的。”
系统以为他接下来要问它是什么东西了，但谢南川没问，只要系统不是特别烦的话，谢南川还是能忍受它一会，对它的来历也不是特别感兴趣：“那我的主技能是什么？”
一个玩家可以拥有很多技能，不同的技能可以从副本中获取，一般最初拥有的技能就是玩家的主技能，而谢南川的技能，一直处于未激活状态。
系统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是——具象他人恐惧。”
这个技能就像是……降维打击，所以它有点摸不清，是不是主系统刻意卡着谢南川。
“记？”
系统往哪记，没有过去怎么记?
系统：“……”
不小心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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