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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渝与我情同手足，他出了这样的事，我怎能袖手旁观？”
迟凛道。
“迟兄，”
萧恒期一手扶着桌角，勉强立起身来，望着迟凛道，“恒期是罪有应得，并不冤枉。”
“子渝，你究竟有什么苦衷，不能告诉我？”
迟凛亦望着他道。
“是我一时糊涂罢了。”
萧恒期弱声道。
“你真的、杀了他？”
迟凛不可置信地道。
“是，我与他同时看上了七琴楼的歌女，积怨在胸，所以才……”
萧恒期道。
“你、你怎么这么糊涂！”
迟凛痛声道。
“萧大哥，你怎么会……”
小弥亦是不能相信。
“我自会回衙门领罪，你放心。”
萧恒期道。
“三弟！”
萧恒念回身扶住他，眼望着他。
“大哥，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但恒期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必为我惋惜。”
萧恒期向他道。
又转向迟凛道：“迟兄，请先回去吧，明日天明，我便回乾凌府。”
“子渝……”
迟凛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无从开口，默然一回，只道：“我在这里陪你吧。”
“不必了，我还有些话与大哥说，你放心回去吧。”
萧恒期向他微笑道，脸色愈加苍白。
“人家有大哥，你就别瞎操心了。”
栗原拍了拍迟凛肩膀道，“走吧。”
伸手牵着榆儿率先走了出去。
榆儿却拍开他的手。
小弥上前来拉住榆儿一手，向栗原吐了两下舌头。
迟凛跟在三人身后，亦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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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萧府，迟凛沉默地走了好一阵。
“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榆儿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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