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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刚说完，鹅掌快拍打得要起火的几只天鹅终于游过来，此时它们的造型有些狼狈，身上多处被水打湿，羽毛凌乱，只有精神依旧高傲。
然后同样的，对着韦宝珠的方向，慢慢低头三秒，然后停在远处，好像等候召唤。
此时韦宝珠的好友已经完全震惊到失言，如果刚刚那是巧合，那这一次呢？总不会还是巧合了吧！
天呐，竟然，真的会行礼！
而震惊的不只有她们，围在天鹅湖的人群都惊呼或疑惑出声。
“天呐！
天鹅这是做什么！”
“我看向是在鞠躬行礼！
！”
“哇！
还学会行礼这技能了吗？好美！”
“天鹅行礼！
不可能吧！
会不会是巧合？”
“太离谱了！
！
你们有谁拍视频了吗？”
“行礼？不可能！
绝不可能！
应该是天鹅都没吃饭，所以给我们鞠躬要吃的吧！”
“可这也不能给天鹅喂食啊！
你看那边有牌子警告呢。”
“快快快，还有一群天鹅飞过来了！
快拍视频！”
听到有人大喊，大部分人跟着抬头看向天鹅群，都拿起手机或相机就开始拍摄，韦宝珠她们也不例外，想记录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此时前方一片天鹅争前恐后飞奔而来，“鹅鹅”
声不绝于耳。
游客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害怕惊动天鹅，都闭着嘴，小心地记录这一幕。
那群天鹅，大部分都平稳下降到两米外，对的！
大部分！
只有几只体型较小的小天鹅控制不住身体，要么离得很远停下，要么控制不住身体一头扎水里，要么扑通扑通在水面打个滚，直接来到韦宝珠的脚下，然后抬头一脸懵逼且惶恐地看着韦宝珠。
由于心里害怕，翅膀忍不住发抖，鹅掌如幻影般在水下飞速拍打，鹅身恢复高傲，假装啥事没发生慢慢往后退。
等它靠近父母，没来得及放松，就挨到老爸一翅膀，小天鹅敢怒不敢言，水下的小鹅掌，不动声色踹回去。
它们以为韦宝珠和游客他们没看见，但其实近处的湖里镶着鹅卵石，水特别清澈，即使因为它们的靠近起波澜，依旧不影响人们把它们水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游客来不及发笑，就看见天鹅群再次统一朝着他们的方向深深鞠躬。
这次，不再有人质疑巧合的事，都在激动拍摄，然后快速分享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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