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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怎么不说话？”
薄荷酒眨眼，露出倦怠而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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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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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拉起薄荷酒向外走去，室外的警车闪着连片的红光。
降谷零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拉着他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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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人按在砖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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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举起双手，笑容有点惊喜:“这算是突如其来的壁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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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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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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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薄荷酒一副懵懂的样子，降谷零不打算同他兜圈子，直接开口询问:“榎波妙子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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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远的事情，降谷君为什么突然提起来？”
薄荷酒嘀咕着，顾左右而言他，“难道是刚刚到那幕产生了什么不好的联想？不会啊，我知道要留活口，这次又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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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把“这次”
两个字音咬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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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问题。”
降谷零的声音像是一阵夹杂着冰碴儿的寒风，在夜晚里让人后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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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榎波妙子已经死了，无论我现在回答什么，零你大概都会觉得我在说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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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弯腰屈膝，从降谷零的胳膊下绕出来:“所以我选择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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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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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薄荷酒走了几步，随后回过头，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口吻说道，“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我可以这样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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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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