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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姝面色一沉,似是想到什么。
见楚玉姝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余慕娴温声道:“天下奇人美物甚多……除殿下,臣只观不取。”
“是吗?”
楚玉姝与余慕娴对视,“若是有一日,姐姐厌烦了……”
“人生苦短……”
余慕娴垂目道,“区区百来年,还不至厌倦之时……”
思及楚玉姝刚从楚宏儒那侧过来,余慕娴低声问道:“殿下今日是遇了何事?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也无它事……”
起手将木盒转到余慕娴那侧,楚玉姝道,“姝儿今日来找姐姐,是想邀姐姐为姝儿补妆……”
“补妆?”
低眉打量着木盒中的脂粉,余慕娴迟疑片刻,道,“殿下……微臣并不擅妆容……”
“会便是……”
楚玉姝弯眉道,“姝儿方才至障阁中时,妆已是花了……更莫要提着一头的散发……若是遇到圣上,姝儿也不知该如何自处……故而,只敢以此事托姐姐……”
“呵……”
闻楚玉姝道其妆容无人打理,余慕娴忍俊不禁。
尚且不提楚玉姝周遭那些女婢,这偌大个楚宫怎会无人为其大理呢?
知晓此言是楚玉姝有意为之,余慕娴起身跪坐到楚玉姝身后,起手从其眼前的木盒中取出一把玉梳。
余慕娴含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既是楚玉姝想寻她来打理妆容,偶尔为之又有何难呢?
低眉望着垂在肩头的青丝被余慕娴一缕一缕收至脑后,楚玉姝轻笑道:“先是说好了,姝儿可不要姐姐那般的发式……”
“奈何臣只会这种……”
状似随意地往楚玉姝头上挽出一个髻,余慕娴淡笑道,“臣以为,殿下如此也是好看的……”
“是吗?”
楚玉姝对着木盒上的镜面细瞧,笑道,“姐姐竟是觉得这般好看……”
“嗯……”
楚国男子的发髻虽不若女子好看,但胜在轻便……
想过旧时楚玉姝头上的各种金钗,余慕娴道:“殿下这般歇歇脖子也是好的……”
“既是姐姐这般体恤姝儿……那姐姐今日便梳个女子发髻与姝儿瞧吧!”
起身取落余慕娴头上的发冠,楚玉姝弯眉道,“本殿会的可不止一个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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