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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者说。
“你他妈的在装逼。”
我说。
“我警告你，第一，少和我说粗话，我们都是明人，明人就要有明人说话的方式，第二，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我不是你的手下人，我是有尊严的人，你必须要尊重我……”
皇者的口气有些严肃。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靠给我玩新鲜的了，你还是明人，你还是有尊严的人，你去死吧。”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这就挂你的电话？”
皇者说。
我说：“好吧，那我就暂时把你当明人当有尊严的人。”
“这还差不多……嘿嘿……”
皇者笑起来。
“阿来去哪里了？”
我接着问皇者。
“不知道！”
皇者回答地很干脆。
“阿来是不是在缅甸被警方抓住了？”
我又说。
“无可奉告！”
皇者说。
“你到北京做什么事的？伍德让你干什么的？”
我说。
“继续无可奉告！”
皇者说。
皇者似乎口风很紧，什么都不愿和我说。
我有些无奈了，妈的，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样，好像他身边还有其他人似的。
我换了一副口气：“皇者，我们探讨个问题好不好？”
“探讨问题？好啊，说吧。”
皇者说。
“你说……伍德会不会今晚突然离开星海？”
我说。
“这个问题啊……我不知道哦……那是他的自由，他要去哪里，不需要和我汇报，我也没有资格去过问。”
皇者说。
“我想他一定会在今晚离开星海。”
我说。
“你这样说是因为你失去了对他的跟踪，但如果他还在星海呢？难道他就不可能因为想在星海做什么事或者见什么人而不想让你的人知道而摆脱你们的跟踪吗？”
皇者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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