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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有求于她，这事就得有个了结，否则事情没法谈下去。
周蒙比她想像的平静，她说，「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
瑞儿点头，「你说。
」
「你是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我，还是后来为了自保，才……出卖我？」
瑞儿低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斟酌了一下，抬头实话实说，「都有。
」
周蒙点头，长久的一个疑问得到了解答，可是得到了答案也没让她觉得轻松，「装的可真好啊。
」
瑞儿自知理亏，「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不信，但是，我还是想辩解一句，在陪你进地窖之前，我都只是监视你而已，没想过要害你。
」
她犹豫了片刻，又说，「后来，后来我也是没有办法。
」
周蒙打量她，从头到脚，笑了起来，「那是，果然现在过得不错，脚也治好了。
」
她记得那时候她好心想给她治腿，她怎么说来着？
——瘸着挺好。
结果，靠着出卖她，她在主人那里立了功吧，不仅得了自由身，丫鬟也不当了，还治好了腿。
瑞儿沉默着，嘴巴嗫嚅两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刚才那句辩解都不该说的，说了没人信的话，那就别说。
周蒙叹气，「我不恨你，那件事从头到尾，我反反覆覆想了半年，我要恨的人里面，你不是什么不得了的角色。
」
归根结底，她也只不过是听人差遣的小人物而已，做局的丶对人生杀予夺丶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才是最可恨的。
她冷冷道，「我师父不在，也找不到她，你另请高明吧。
」
瑞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周蒙的话说到了她的心窝里，还来不及咀嚼，接着就听到她赶客，她瞬间恢复冷静，轻声道，「周姑娘，你既然是梅三娘的徒弟，那你能不能去帮忙看一下？」
周蒙没说话，起身要走。
瑞儿哀求，「人真的……快不行了。
」
周蒙抬腿就走，「我不会帮你们救人，死了这条心吧。
」
师父在也就罢了，左右这不是师父的恩怨，可是，她替他们救人，开什么玩笑？
瑞儿突然就明白了，忙提高了音量，「不，不是我们的人，姑娘你不要误会，与我主人无关！
」
是了，她视他们为仇人，以为是他们的人，当然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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