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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宋元感觉自己就是个揣着答案问问题的老中医。
没眼看。
五公子亲眼看到艳娘的魂魄修复，顿时看赵吏的眼神都不大对劲了，真是没有想到，赵吏还有这个本事。
他可是亲眼看见赵吏和自家主人查摆度现学的那什么妙法莲华经。
现学的啊！
网上虽然有不少人的确会上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多数都不一定是真的，就比如这个什么妙法莲华经，五公子可是亲眼看见自家主人和赵吏查了一篇错的。
至少错别字不少。
即便是有拼音，也有不少拼音是有问题的。
但是赵吏居然能用，居然还能成功？
不对。
五公子觉得自己思想有问题。
这特么根本不是赵吏牛逼，而是宋元牛逼。
宋元能够让一个平平无奇的笔记本变成可以签订天道契约的神奇纸张，那么让赵吏腐朽化作神奇有什么奇怪？
五公子想到这里，对于宋元的崇敬之情达到一个巅峰：“老大你真厉害。”
宋元：？
五公子又看了看正在抱着老狐狸狂哭的艳娘：“艳娘的魂魄总算是回来了，等着吧，接下来就是艳娘无尽的报复，狐狸一族都挺护犊子并且记仇的。”
“……恋爱脑不算。”
宋元依旧不看好。
阿春在旁边看了许久，甚至她已经看到从那黑色的瓦罐里面飘出来的妖魂，这妖魂和人类的魂魄是不一样的，因为能量太强，所以普通人也能够看见。
更何况之前赵吏诵经超度，虽然被宋元强行打断施法，但是，经文的力量可以凝聚魂魄的力量，现在的艳娘身上甚至有一个薄薄的经文所凝聚而成的金色披风，还是半透明的，特别好看。
“那是……死者的魂魄？”
阿春惊讶，“我什么时候能看见鬼了？”
“事实上……”
五公子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你现在所看到的，都不是人，哦对，除了我家老大。”
“我家老大牛逼啊！”
五公子时时刻刻都不忘记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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