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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刚回到四合院，就瞧见一大帮邻里聚在中院，正热火朝天地唠嗑，话题中心显然是他。
秦淮茹向来眼尖，瞧见何雨柱进院，立马满脸堆笑迎上前，挺着大肚子，行动却不见迟缓：
“柱子，可算见着你了！
听人说你在厂里又立大功，工资还涨一级呢，真给咱院儿长脸！”
何雨柱脚步一顿，微微后撤，不动声色地与她拉开距离，眉头轻皱，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心里暗忖，自已三番五次把拒绝的话说得清清楚楚，这人怎么还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般，黏上来就没完没了。
“贾家嫂子，你怀着孩子，小心着点儿。”
何雨柱压下情绪，语调平平地丢下这句话，便侧身绕过她，大步朝自家走去，没再给她搭话的机会。
周围的大妈们对两人的互动都看在眼里。
前院儿的王大妈对李大妈说道：“看来傻柱是真变了。”
“是啊！
以前他围着贾家转。
我还以为他和秦淮茹能发生点什么呢！”
“秦淮茹有些不要脸了，她婆婆都和人家闹成那样了，还有脸贴上去。”
“这算什么？都是为了口吃的。
如果我家就剩两个女人和两个孩子，说不定我也会豁出脸去求人。”
何雨柱没有理会邻居们的议论，而是回到家往床上一躺，舒服的闭目养神。
晚饭不急，雨水还没回来呢，等她回来再做都不晚。
易中海从轧钢厂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一大妈询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话。
他考虑了良久，起身朝着后院儿走去。
“老太太，我来看您了！”
聋老太太坐在床边打着盹，听到有人来，抬了抬眼皮，瞧见来人后也没起身：
“小易来了？还没到饭点儿吧？怎么就过来了？”
易中海缓缓坐下，满脸愁容，重重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老太太，您之前让我培养柱子，说他能给我养老。
可自从东旭出殡后，柱子性情大变。
碰上我，要么扭头就走，要么爱搭不理。”
“眼下更棘手，他表现太好好，得到了厂里几位领导的认可，不仅奖励了自行车，工资也涨了不少。
他现在怕是愈发不听我招呼了。
老太太，您说我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坐直身子，目光锐利地看向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
“小易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真心对我大孙子，还是只把他当一个养老的工具？”
易中海身形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嘴唇嗫嚅几下，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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