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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哪儿？”
“这儿。”
塔塔点点屏幕上纹身在的地方，“我很少在这种正经的报道里看到这种纹身欸，好奇怪。”
所以当利亚看到面试录像里的眼镜蛇纹身的时候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她虽然不知道纹身的主人长什么样，但她认得那个纹身啊。
“所以你分明就是知道他在维恩那边做过才录用他的？”
塔塔问。
她记得老师曾经教过她一个词叫作“引狼入室”
。
“不全是，他确实有经验。”
“你不怕他是派来的卧底什么的吗？”
塔塔不知道利亚怕不怕，反正她怕，她是不敢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的。
“我怕啊，我原本是不确定的，但我现在确定了，他确实就是维恩那边派来的。
他在维恩那儿待了两年，算是得维恩器重的人，结果上次的事情维恩一怒之下炒了好多人，他就是其中一个，只不过我不知道他具体要干嘛就对了。”
利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别人家公司的八卦。
“那你还让他进来？”
塔塔有些震惊，“不会是憋着坏吧。”
塔塔想起娜娜说过林杰失误之后利亚完全没有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照塔塔对利亚的了解来说，利亚是不会对这样的一个错误视而不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利亚转头看向塔塔，对她挑了个眉，没说话。
既然利亚暂时不会说，塔塔就不再问了，她换了个话题，跟利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等到利亚和塔塔吃完饭，再把塔塔送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酒和冰块已经准备好了。
“我什么时候叫他来？”
娜娜问。
现在大家陆陆续续已经开始做事了，娜娜进来请示利亚的意思。
利亚点开了某个页面，看了看时间：“现在。”
五分钟后，林杰出现在了利亚的办公室，只不过他进来的时候战战兢兢的，有点拘束。
“坐吧，先，别紧张。”
此时的利亚正在沙发处等他，手中是一杯灰皮诺。
利亚看起来很悠哉，像只是在等一个要好的朋友。
林杰走过来，坐到利亚侧面的沙发上，等着老板指示，或者说，追责。
“别那么紧张，我是你老板，又不是阎王。
喝点东西吗，放松点。”
利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酒和冰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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