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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的天色已经微亮，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熟悉的出租屋，熟悉的沙发，熟悉的吊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是，那些梦又是怎么回事？这么真实！
难道这些都是他的前世，想不到他的前世这么嚣张厉害的么！
哈哈哈！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楼下早起的行人，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霓虹灯，心中虽然有疑惑，不过也慢慢放下来了。
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吗？那些栩栩如生的梦境，那些熟悉的面孔和场景，难道真的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最近小说看多了么，哎！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双手，就这么一双肉乎乎的手，仿佛有一丝光芒闪过。
他猛地握紧拳头，试图抓住那丝光芒，却只抓到一手空气。
“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需要请假好好放松放松了！”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周一上班的时候，张大炮的脑袋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他刚到银行就被主管叫进了办公室。
“大炮啊，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正好你还有一周年假没休，不如现在就去放松放松，别把身体累垮了。”
张大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谢谢主管！
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呢，再不休年假就过期了。”
请好假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银行，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去一个更远的地方，寻找那些奇怪梦境的答案。
他毫不犹豫地买了去首都的火车票。
坐在候车室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车次信息，他再次感到一种不真实感。
自己真的是那个每天对着电脑数钱的银行柜员吗？为什么会对遥远的首都如此向往，甚至能清晰地说出几家老字号烤鸭店的名字？难道是最近刷某音刷多了，全背下来了。
登上高铁，找到自己的座位，窗外的风景渐渐后退。
火车启动的轰鸣声中，张大炮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他告诉自己只是太累了，却不知道这又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梦境。
“张先生，要尝尝我做的牛肉干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大炮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节古色古香的车厢里，车窗是木质雕花的，车顶挂着流苏灯笼。
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墨，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香气扑鼻的牛肉干。
“林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大炮惊讶地问，随即又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仿佛他们本就该一同出行。
林墨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窗外：“张先生，您看那是什么？”
张大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窗外并非飞速倒退的田野，而是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海面上漂浮着一座巨大的城堡，城堡上空盘旋着无数蝙蝠。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站在城堡顶端，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正是他梦中出现过的那个身影
——
马库斯。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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