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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喝。
站在蓝子菡的面前，因为背对着灯光，脸上的表情明明灭灭，“蓝子菡，我们谈谈。”
“朝远哥，谈什么呀？”
蓝子菡紧紧掐着裙摆，此刻所有同学都已经离去，桌上的酒红液体氤氲着微光，她看见孟朝远的视线落在那杯红酒上。
她的心有点慌。
今晚孟朝远也喝了不少酒，可是那远远不够，远远达不到酒后乱性的地步，但是再加上这杯酒就不一样了。
“别装了。”
孟朝远拿起桌上的红酒，泼洒在柔软的地毯上，“你还要再装傻吗？”
“我...”
被拆穿了，蓝子菡咬紧唇，眼中氤氲一层薄雾，“朝远哥，你听我解释。”
孟朝远却摆了摆手，“你先要钱，我可以给你。”
蓝子菡一愣。
“有个条件。”
“什么？”
“假扮我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蓝子菡也知道他的目的了，积蓄在眼中的薄雾散开，她也不装了，“是因为舒灵若吗？”
可真是好命，出生富裕，父母疼爱，还有孟朝远这样的竹马，哪里像她，从出生下来，就是一团糟。
“当不当？”
孟朝远也不想和她废话。
“我做。”
眼泪从眼里滑落，蓝子菡咬着唇，她很想哭，孟朝远既然一直以来都知道她的目的，那她的处心积虑算什么？
他是不是一直都在看她的笑话。
抽噎声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孟朝远抽了纸，擦去蓝子菡的泪，“别哭了。”
总归他也是心软了。
他知道蓝子菡的经历，也知晓她的不易，不然也不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
隔着蓝子菡晶莹的泪光，孟朝远一时有些晃神。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舒灵若哭过。
那么喜欢他的舒灵若，在知道他有女朋友后，会难过吗？会为了他落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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