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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来这里？听说像她这样的主播，一条广告都好几十万了吧。”
“额……该怎么让你明白呢？就这么说吧，假如你一场直播下来，钱会用到哪里去？”
“当然是为了还钱，我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只有这些？”
“那还有假？”
“不对，你还用了一个地方。”
“哪里？”
“动动你的小脑瓜想想，你没有在自己直播间下单过东西。”
“当然下单过，啊，原来如此，她们不是为了工资而是为了那些神奇的东西……”
“嗯……孺子可教也。”
“……”
顾城也听到后方的谈话，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柳婉清，
原来是个大主播，难怪观众这么多。
顾城内心稍微平衡了一下，有粉丝基础，留人能力肯定要比他强。
此时，顾城的名字只剩下十几个了。
人群短暂陷入了沉寂。
能活着来到这，自然都是人精，都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轻易跟风。
他们至少也要先判断对错，才会来擦黑板。
这时，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啊，我想到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顾城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回头一看，是一个营养不良的青年。
那个青年顾城之前见过，和他待过一个寝室的，有一面之缘。
没想到他还活着。
青年重复了许多遍“原来如此”
，随后立刻开始收集起地上的黑板檫。
有人拦住他：“想到什么，快说啊。”
“是啊，做人不要太自私，大家一起活着有什么不好。”
“说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
“别拦着我！”
青年扯着嗓子大吼一声，一把推开了拦着他的人。
虽然青年看着很瘦，但所爆发的力气却是不一般。
青年直接将拦着他的几个人推倒在地。
被青年推倒的，有好几个都是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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