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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他率先询问道：“你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自然是不能讲的。
姜婳婳反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呀？”
宋锦眠捏住她的手，指尖略微移动，和姜婳婳十指相扣。
直至将她的手牢固抓在手中，宋锦眠这才觉得安心。
“你已经把我关住了。”
宋锦眠敛去笑意，目光认真专注，“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就像是姜婳婳无法想象他和别人相处。
宋锦眠同样也无法想象失去姜婳婳的日子。
“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一定会活得下来。”
宋锦眠远比姜婳婳想象中的更加患得患失。
在安心之后，他同样也不想回到那些可怖的岁月中去。
姜婳婳一定要在他的视线之内，即使是晚上睡觉，也会去看看她，盯着她的呼吸，甚至是感受着她的温度。
不过这点宋锦眠都没有和姜婳婳说就是了。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病态。
就包括刚才。
姜婳婳瞒着他做事时，他显然是有些焦躁的。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冒出，各式各样的猜想和不确定性。
宋锦眠不知道说服了自己多久，这才给她留出空间。
她在犹豫、又似乎在走神。
在这几天内，她的沉默时间忽然变多了。
在独自发呆和思考的时间中，她的脸上时而出现笑脸、时而又转为烦忧、有时心虚、有时又气恼。
——就像是在和人对话一样。
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宋锦眠会怀疑得了精神病。
但在姜婳婳身上，宋锦眠只觉得有着其他原因。
她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如果能和他所不知道的事物沟通对话，那也是正常的。
只是宋锦眠想通了，却压不下心中的想法。
那种令人窒息的失控感。
直到姜婳婳骤然抬眼，看向他。
眼中带上细碎的光芒。
“我和你介绍一个……很厉害的老师，你不要慌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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