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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七成下载分成，二成其他收益是吗？”
“这……真的太可惜了！
！
何老师！
！”
“您要是早一点，哪怕早半个小时就好了！
！
您这条件，真的很好，可惜……我们都已经制作好小样了！
！”
“何老师，真的，太可惜了！
！”
“何老师，真的，我们下次再合作好不好？？”
“那……不打扰何老师了！”
听到何友军的语气不太好了之后，林龄依然热情且又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录音师早就进去工作了，她拿着小样，打开微信，给秦凡发去了几条语音消息。
“好家伙！”
“你知道吗？何友军找我了！”
“应该是知道你找到歌了，所以着急了！”
“不过，我之前就听说他最近很缺钱！”
“看来是真的了！”
“而且还开出了一份条件！”
“看起来是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下载收益，他六成，其他收益，要两成！”
“我真是服了！”
“这条件有什么不一样嘛？”
“但我态度还是很好，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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