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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叶九只是单纯的上山练剑，山上结界也没拦住她……
长老有些游移不定。
叶重光无需多看，就能分辨出长老面色上的迟疑，她主动真诚道，“实在抱歉，是我先坏了规矩。
无意中入了应家重地，一应损坏，我愿赔偿，也愿受罚。”
长老松了口气，把酒葫芦挂回腰间，面色中游移褪去，留下了冷肃。
这下看起来很有长老的样子了。
他说，“那便如此。”
长老抬手，两堆灵石飞到了两个小年轻面前，“南风，知意，做得不错，回去吧。”
叶重光目送两个年轻人远走，又再次诚恳地与长老道歉，“实在对不住。
我无意去你们的演武场叨扰，便随意选了旁边的无人之地练剑，没想到是你们家的重地。”
长老摆手，“也罢。
道友，敢问你是怎么上的山？”
叶重光一怔，敏锐地意识到这座山可能并非没有告示，只是那告示不同寻常。
她不动声色地说道，“我直接走上去的，一路并无阻拦。”
长老眉头皱了起来，怀疑地问，“一点阻拦都无？”
叶重光点头，与长老目光对视间万分肯定，真诚异常。
长老沉默了半晌，沉声道，“此事我还需汇报家主，叶道友可否随我入里堂稍等？”
叶重光继续点头，显得很安顺地站起身，跟着长老踏入戒律堂的里堂。
出乎意料的，其内并不阴森，一扇朝着来路的窗户大敞着，叶重光自觉地寻了偏座坐下。
长老当着她的面拿出一块玉简，联络通讯，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
叶重光从他的话语之中捕捉到了“结界失效”
四字，心中意外这位长老的坦然。
窗外阳光好，洒入厅堂都是暖洋洋，叶重光情不自禁地目光也跟着走，落在窗外不远处的两棵巨木上。
它们应当生长过许多年头，枝干粗壮，枝叶繁盛。
她漫无目的地想着，思路又飘飞——这样折腾，一会儿回去给谢柔兆训练恐怕是要晚了。
一声鹤鸣响起，中年模样的女子下了飞鸟，身边是御刀而来的一男一女。
叶重光与为首的那位女性隔窗对视。
那位女子生了一双丹凤眼，并不算大，却有一种别样的神韵，应家的风雨当在她眼底。
叶重光猜想这位应该就是应家的家主了，因为有她在，身后的二人便光彩不在，根本无法叫人分去半分目光。
——这位家主大人却短暂地蹙了下眉。
下一瞬，她已经被屋墙挡住，看不见面上神色，叶重光下意识放出神识继续追着看，刚探出一个触角，便停住了。
“随便用神识扫道友，不甚礼貌。”
记忆里有人这样说。
叶重光选择相信脑海中划过的这句话，快速收回神识，装作无事发生。
中年女子真正踏入这间房门时，已经是一派淡然。
长老向她恭谨道，“家主大人。”
叶重光也跟着长老站起，做足了客人模样，“应家主。”
应家主微微颔首，举手投足间分外优雅，她缓步走上了主座坐下。
她朱唇轻启，如温和春风，“您在山上发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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