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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之，你觉得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原来是因为皇后？
肖远寒的眼珠子亮了：莫不是皇帝向皇后表白了、而皇后也回应了他？
——怪不得这么高兴呢！
“皇后娘娘是大良百姓的福星、是大良的功臣、是百姓们最合格的国母。”
对，他的皇后确实是这样的人。
这天下的女子，加起来也没她的一半厉害、能干、聪明、大度、贤良……
“恒之，朕以前做错了，朕对不起皇后。”
“叭嗒”
一声，肖远寒手中的折子，掉到了地上：“皇上，您……您后悔了？”
燕凤炀承认：“对，朕后悔了！
早就后悔了！”
“后悔当年那样对皇后，朕错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皇后的谅解！”
皇上想得到的，恐怕不是皇后的谅解吧？
肖远寒想……
“皇上，皇后并没有记恨您，否则她不会如此帮您。”
记恨是不会。
恐怕接纳也难……
“恒之，你知道吗？朕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朕希望皇后能完全原谅朕，可另一方面又希望她别原谅朕。”
皇上这是心乱了！
肖远寒知道，皇上的心乱，说明他越来越把皇后放在心上了。
——果然，他从小看中的小丫头，就是厉害！
——真好，小丫头幸福了，他也就放心了。
肖远寒知道，自己对皇后，其实也仅仅是小时候的一个承诺。
他对皇后，更多的是一个哥哥对一个妹妹的希望。
他知道，这其中不可能没有喜欢。
但自从宁宜臻成为皇后之后，他对她的心思就不一样了，他只希望她幸福、过得好。
如今她离幸福越来越近了，他真的可以把心放下了。
“皇上，不要强求，一切从心就好。”
一切从心？
对，顺从自己的心，不管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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