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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夏点头往外走。
“还有……”
“嗯？”
季长夏让自己尽量耐心点，她回头看了眼季漫，“这次一口气说完，行吗？”
季漫红了脸，看上去软软的脸更让人想去捏了。
季长夏捏了捏自己的指尖，没出息的家伙。
“我……我在学校叫你什么？”
“？”
是个好问题。
季长夏望着季漫，季漫回望着她。
真是相望两不厌，都是糊涂蛋。
“要不你叫我姐姐吧？”
季长夏还记得季母想让她俩成为好姐妹的念头。
“为什么啊？”
“因为妈……”
“不是问这个。”
季漫坐直了身子，也不嚼手里的饼了，“为什么你当姐姐？”
季长夏沉默了几秒。
“你是看了我们的出生记录吗？”
季漫眼里还真有好奇。
季长夏沉默着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
季漫，“？”
“你不觉得，我的个子叫你姐姐很别扭吗？”
关键是她对着小她一个头的女生也叫不出口啊。
女主这幅娇小的模样，说她初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不会信要猜她是小学的。
季漫，“……我会长的。”
知道大概剧情的季长夏不忍心告诉孩子真相。
是的，女主后来长了，成功长到了156cm。
季漫板起脸，站起来把餐盘收拾好，弯腰想拿放在一边的书包。
季长夏先她一步把包拿起来，随手拍了拍。
这个包，有些旧了。
“我帮你拿吧。”
季长夏心想可以让季母买个书包，挑点文具什么的。
调和母女关系，这些细节是很好下手的地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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