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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
暗黄的灯光下，纪眠放慢了动作，将舞蹈细细拆开，一步步教给她，秦甜也认真专注地学。
练了许久，秦甜大汗淋漓，浸湿了白色训练服，她的舞蹈动作也有模有样。
半坐在桌上的纪眠跳下来，扫了眼渐白的天色，「白天再练吧，你已经很棒了。
」
「好。
谢谢你纪眠。
」秦甜仰头看她，露出了被厚重刘海掩盖的额头，灿然一笑，眸中带了星星点点的光。
谢谢你，让我有了继续前进的动力。
秦甜太像前世的她了，纪眠垂下眸子掩住了眼中复杂的情绪，温柔摸了摸她的头，掏出一颗糖递给她，「秦甜，要勇敢。
」记忆里，有人也这样对她，可她想不起那人的面貌。
可她记得她说过，低垂的花苞要用鼓励和爱浇灌，才能向阳而开，她很愿意将这份爱传递下去。
秦甜再次笑了笑，「好。
」眼神是从未有的坚定，纪眠，她真的很好。
秦甜眼中光影浮动，注视她良久，接过糖，道了声谢。
她好像又多了一个梦想，一个比出道还遥不可及的梦想。
「天快亮了，两位同学还不休息吗？」从纪眠出门，她就发现了，没想到这么晚还没回来，就想去看看，结果看到一副惺惺相惜的画面，她提唇弯了弯眉眼，眼中没有笑，纪眠你可真能招小姑娘喜欢，这是一晚一个啊。
「顾……顾导师。
您……您怎么在这？」秦甜垂下头，慌慌忙忙出声。
「该休息了。
」顾简之没有回答，看了眼不理睬她的纪眠，再次重复。
流淌的月色下两道长长的身影一会交错，一会分开，纪眠看向跟了一路的顾简之，面带烦躁，「顾简之，你是往我身上装了定位器吗？」她到哪，她也到哪。
「姐姐，别的妹妹有的，我也要有。
」顾简之笑吟吟看她，摊开手，颇有一副你不给糖，我就不走的模样。
「你好不要脸，你多大了还吃糖？！
」纪眠白她一眼，合着就是为了几个糖跟她一路。
顾简之挑了挑眉，「不是小朋友，就不能吃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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