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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翻着，他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无语。
“我去，这姐姐是用脚指头写的合同吗？错误这么多！”
厉言周用手指摩挲着茶杯上的图案，“通知她，明天离职。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是回炉重造吧。”
杨彦大气不敢喘一下。
“是……是，老板。”
“另外，今天所有人加班两小时，让他们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和眼睛，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别成天扯那些乱七八糟的。”
“好！”
杨彦答应得很痛快。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我也要加班吗？”
“你不用，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办。”
“好的，老板！”
杨彦默默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只要不让他加班，什么都好说！
“你去暗网上匿名发布一则公告，招募一名黑客，定金100万，事成之后，还有500万。”
“是。”
杨彦好奇，但他什么也不敢问。
他想起今天的热搜。
〔爆〕#黎氏次子不能生育#
#黎氏次子当众拒婚#
#某集团老总假死骗保#
……
怪不得老板今天心情不好，出了这种事，谁心情都好不了。
他心疼地看向自家老板。
“老板，你不要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厉言周：“？”
他看着掐着自己的胳膊硬挤眼泪的杨彦。
“你又在脑补什么？”
“啊？”
杨彦一秒收回表情，乖乖坐好。
他挠了挠头，“我以为你在因为昨天的事不高兴，想安慰你一下。”
厉言周摇了摇头，走到落地窗前。
网上那些人怎么说他无所谓，他就是烦其他人有意无意的目光。
轻蔑，同情，嘲笑，亦或其他的什么。
他在充满恶意的目光中长大。
他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只会让他想起过去那些阴暗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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