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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川：「我……」
【闭嘴！
】
方知然：「？」
他站起来，飞扑向手机，去关简讯提示音。
季行川：「这……」
【闭嘴！
】
季行川：「你……」
【蝼蚁，也配在我面前开口！
】
这次是电话也响了。
季行川：「……」
季行川：「…………」
季行川在脸上复刻了黄豆微笑。
「喂喂喂？奶茶到了是吗？」方知然慌张地接电话，「找不到路？那我下来了！
」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
冬季老师，对不起！
但你好像骂到我师兄了。
第19章是声控？
方知然在楼下绕了半圈，拾回[迷路骑手x1]。
「兄弟，你话费挺多啊。
」方知然说，「给我发三条简讯，这么奢侈。
」
「小帅哥，不好意思。
」骑手挠头，「我本来想着给你发个简讯，让你提前下楼，结果实在是找不到地方。
」
「没事，辛苦。
」方知然说，「我正好下来舒展舒展筋骨。
」
他没事，他师兄可能有点事。
季行川平白无故地挨了冬季老师一顿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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