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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里很是尴尬，说道。
她突然想起，貌似欧美那边是有些变态，喜欢玩施虐和被虐的游戏，这种游戏简称又叫sm。
她和林青山这会儿不会被大家当做那样的变态了吧……
“狗狗可是人类的好朋友呢！”
林青山嘿嘿笑着说道。
顾千里张了张嘴，满脸疑惑，“啊这……”
她想了想，又尝试着说道，“青山你不会是想说，我们是朋友吧？”
“难道不是吗？”
林青山顿时委屈巴巴地说道。
“不是……不对，是是是是，我们是朋友。”
顾千里满脸黑线，她有点搞不懂林青山那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了。
似乎……林青山真的脑子有问题？
可可可可他一直表现出来的都不傻啊。
而如果林青山知道她心中的怀疑，此刻估计会坚定不移地反驳她——
脑子有问题，不一定就是傻子。
也可以是疯子嘛！
而疯子一定跟傻子一样吗？
“可你表达自己是狗，这这这这这是不对的……”
“确实。”
林青山想了想，正色说道，“如果是舔狗那样啊就不太好，要是忠犬……好像也不行，其实最重要就是有没有主人喜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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