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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宏站在他的小摊前，手里捏着一块葡萄三明治，眼睛盯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咖啡馆。
那里的玻璃窗擦得锃亮，门口挂着一块写着“新鲜咖啡，每日的牌子。
曹宏的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一句：“新鲜个屁，不就是咖啡豆磨得细点儿吗？”
他的早饭摊在这条街上开了五年，从一开始的豆浆油条，
到后来的包子馒头，再到现在的葡萄三明治，曹宏觉得自己已经把能卖的都卖了个遍。
可最近，生意越来越差，街对面那家咖啡馆的老板，一个叫李大伟的家伙，
天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冲着路过的行人笑得像个傻子。
“曹宏，你这葡萄三明治，真的能行吗？”
曹悦站在摊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块三明治，皱着眉头问。
曹宏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懂个屁，这叫创新！
现在的人都喜欢新鲜玩意儿，葡萄三明治，多有创意！”
曹悦撇了撇嘴，咬了一口三明治，葡萄的酸味和面包的甜味在她嘴里混成一团，
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说：“创意是创意，可这味道……有点怪。”
曹宏瞪了她一眼，说：“你懂什么？这叫独特！
独特懂不懂？现在的人就喜欢独特的东西！”
曹悦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心里想着：“独特是独特，可这独特得有点过头了。”
曹宏看着街对面那家咖啡馆，心里越来越烦躁。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他的摊子就得关门大吉。
他得想个办法，得想个能让他的葡萄三明治火起来的办法。
“曹悦，你帮我个忙。”
曹宏突然说。
“什么忙？”
曹悦问。
“你去对面那家咖啡馆，买杯咖啡，然后回来告诉我，他们的咖啡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曹宏说。
曹悦看着曹宏，心里有些犹豫。
她知道，曹宏这是打算请教对面的李大伟，但他这么直接去问，会不会太丢人了？
曹宏看着曹悦的表情，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他说：“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曹悦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曹宏看着曹悦走进对面的咖啡馆，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丢人，但他也没有办法。
他不能让自己的摊子就这样关门大吉。
曹悦买了杯咖啡回来，曹宏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他们的咖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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