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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挨得很近。
顾淮云戴着耳钉的那边耳朵感受到了对方温热的呼吸。
这是难得的，没有摄像头监视的时刻。
房间里极为安静，暧昧的气息开始流窜，升腾，逐渐烫红了他的耳朵。
“到底跟谁谈的恋爱？”
江野凑近他的耳朵，嗓音低沉，敛藏着丝丝缕缕的怨怒。
顾淮云稍稍扭头：“你就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吗？”
江野歪着脑袋，再凑近一些，看进他眼底：“只是想看看，顾总的品味差成什么样了。”
他们近在咫尺，几乎快要亲到一起，但又没有。
两个人都很享受这个距离和氛围。
很危险，也令人沉迷。
顾淮云用玩味的语气问：“不说，会怎样？”
“不说，”
江野双手握着他的腰，稍稍用力，“不说就在这里把你给——”
后面两个字他没说出来。
“怎样？”
顾淮云温声鼓励，“说啊。
说出来。”
江野却闭紧嘴巴，不说了。
顾淮云发现对方竟然脸红了，装得穷凶极恶的样子，脸皮却这么薄，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真的有被可爱到呢。
他抬起右手，伸到后面，反向挠了挠对方的下巴，极为悠然地逗弄着英俊的猎犬。
而后他语带嘲讽：“你敢吗？”
江野原本只是吓唬吓唬他，没想在外面乱来。
但这么一挠，挠到了他心底，再对上对方那带着笑意的眼眸，他倒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然而不等他做什么，敲门声忽然响起。
两个人瞬间分开，隔得老远。
“顾总，顾总？”
张导在外面喊，“你那个……那个秘书又拿了两双鞋来给你们，我放门口了啊。”
“ok，来了。”
顾淮云转过身，拉出被塞进裤子里的衣服下摆，稍稍整理了一下，而后朝门口走去。
走到江野跟前时，他忽然伸出那只戴着腕表的左手，捏住了他。
他一边加重力道，一边问：“怎么嘴巴比这里还硬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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