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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后，他给柏莎打了个电话，问她现在在哪里：“你没有去打江野吧？”
“没有，我在家。”
柏莎的声音冷静清晰，语调像机器人，“现在是需要去打吗？”
“不不不，不用。”
顾淮云说，“他还要跟我一起上节目，不能被打，以后需要打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柏莎郑重地“嗯”
了一声：“随时待命！”
顾淮云放下手机，一秒睡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被电话吵醒，来电提示：严导。
看到他的名字，顾淮云就知道，节目的声势终于扩散出去了，连远在九霄云外的严导都知道了。
很好。
他马上坐了起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而后接通电话，礼貌问好：“喂，严导，好久——”
“顾淮云你想干嘛？！”
电话那头，严清勃然大怒，“你为什么要拉江野下水？！”
他在深山老林拍戏，那边信号不太好，风很大，声音一卡一卡的：“你……心思……”
顾淮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德牧在花园里睡觉。
他拿起一颗球，打开窗户扔了出去，狗子立刻飞扑。
顾淮云说：“只是让他上个综艺而已，而且他就露个脸，玩几天，并不需要他真的跟人配对牵手。
这个不会影响他的发展的，严导不必惊慌。”
严清好像没听清他说的话，自顾自地发怒：“你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解决你公司的麻烦，你为什么偏要找他？”
“哪有？”
顾淮云的语气突然弱了下去，“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找他的啊，严老师。
您就说还有谁有他这样的影响力？”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
严清冷哼一声，“他好端端地拍着电影，上什么综艺？自降身价，low不可遏！”
“上综艺怎么就low了？”
顾淮云眉头轻皱，耐着性子对他解释，“他一直埋头拍戏，有两部电影都卡审核了，今年上半年拍的短剧也还在制作中，他已经有一年没有作品上线了。
他也需要曝光，他来我这个节目露个脸，简单活跃一下，也是——”
“你少忽悠人！”
严清又一次打断他，“你赶紧把他放了！
我告诉你，你这样会毁了他！”
好好跟他解释他不听，顾淮云也烦了，懒得装了。
“对，”
他看着外面那撒欢的狗，手抓着窗框，不自觉地用力，“我就是要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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