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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确定。”
沐晚晴微微一笑，课程内容由她定，方便她挟带私货。
说白了，给他们洗脑。
老一辈就算了，三观已经形成，思维僵化，改造的难度太大。
她索性放弃了这一批人，选择了下一代年轻人，思想活跃，容易受影响。
她相信，这一路足够她将这些年轻人拉拢过来。
一旦年轻人都成了她的死忠，老一辈还怎么折腾？这叫釜底抽薪。
沐济苦着脸，“每一个人都要参加吗？我只识几个字。”
沐氏有族学的，上学是免费，但纸笔都是自备。
家里穷的负担不起这笔开销。
“对，这是沐氏一族年轻人的集体活动，谁都不能缺席。”
学习数理化只是一种方式，观察这些人的长处和短处，根据不同的情况分类。
有的人对生意经感兴趣，有人在管理方面有天份，有人对数字敏感，那就朝不同的方面培养。
她要的不仅仅是死忠，还是组力的帮手。
见大家还在议论纷纷，沐晚晴有些困了，拉着沐二夫人回房。
“娘，我带了很多礼物回来，给你挑呀。”
“你们平平安安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沐二夫人紧紧牵着女儿的手，“不过，给于四小姐挑一挑，算是谢礼。”
“好的。”
沐晚晴没有异议，今晚是沐氏一族的狂欢，于四小姐避开了，饭也是在屋子里吃的。
还是一大套规矩，但，只要还保有一丝善意，就值得她在于四小姐身上多花点心思。
在房门口，已经有人等待许久，“三小姐。”
沐晚晴挥了挥手，举止极为洒脱，“方家主，你总算是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方家主的瞳孔微震，她在等他？“三小姐足智多谋，聪明绝顶，方某拜服……”
好话张口就来，都不带重复的，不愧是混了多年官场的人。
沐晚晴可不想听这些没用的，开门见山，“你让小孙女过来要肉，不就是在试探我吗？我的回馈也给了，有些事情不用挑的太明吧。”
回馈就是跟着她有路吃，方家主接收到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路你都在观察我，应该已经很了解我的为人处事风格，就不要绕圈子，有话就直说，这一天下来我很累了。”
“我是……”
方家主深吸一口气，神情惴惴，“来投诚的，这是方氏一族的名单录，只求能跟沐氏一视同仁。”
名单录就是他的投诚礼物，但沐晚晴没有接过来，这老狐狸装的还挺像一回事的，惴惴不安的表情不适合一个官场的老油条。
“你们方氏暗地里也是暗潮涌动，你也不是完全能压制住，我哪有闲功夫管？就当是合作吧，一起相扶着走完这一条流放路。
我为主你为辅，等到了凉城再拆伙，你看如何？”
方家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结果是他想要的，是他预设的谈判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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