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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骄傲完，身体突然失去平衡。
慌乱间姜渔双手在空中飞舞，试图寻找借力点。
“小心。”
温洵扶住他的胳膊，稳住长剑。
姜渔站稳身体，抬手拍了拍胸膛，“好险，还好有你温洵。”
——
四十分钟后。
时速比肩战机的长剑在一片灯火通明的帐篷外停下。
姜渔跳下长剑，惊奇地观察周围。
他原以为今晚在场的只会有他、温洵、韩非言还有温洵四人，但现在一眼扫过已经看见不下二十个人。
多数人分布在草原上的不同位置，灵力汇聚于指尖，像是在画阵，用灵力在草原上画下一个个神秘的图案。
帐篷里，韩非言听到动静掀开遮挡从帐篷里走出，“来了。”
韩非言身后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也跟着走出帐篷，看到温洵他一顿，主动打招呼。
温洵点头。
姜渔刚从男子身上移开移开目光，下一秒便忘记他的长相。
姜渔：“？？？？”
刚才没看清吗？
姜渔悄悄移回目光。
看一眼，又移开。
原本清晰的长相在移开目光的下一秒变得模糊，依稀只能记起大概的轮廓，除此之外无法再回忆起其他五官。
姜渔不信邪，又试一次，结果还是如此。
好奇怪。
他从小记忆力就好，不仅是认路，打过一次交道的人哪怕接下来几个月没有联系，再次碰面他还是能认出，更不要说特意去记。
姜渔揪了揪衣袖。
倒是男人注意到姜渔的目光，大大咧咧笑着道：“是不是奇怪记不得我的样貌。”
姜渔点头。
男人哈哈大笑，“我特意弄成这副模样，可费了我好大功夫。”
“王局长，这边您看”
有工作需要处理，男人歉意的点头，随即朝着出声人走去。
韩非言忙得像高速运转的陀螺，刚打了个照面就离开。
帐篷外只剩下二人。
姜渔看着忙碌的人群，思考男人的话。
“特意弄成这副模样”
这过目即忘的长相不是男人真实的面容，只不过他为何要特意装扮成这副模样呢？
“与他爱好有关。”
温洵轻抚思考的小脑袋，“王客喜好在人群中打探消息。”
想要让人注意不到，一张过目即忘的脸助力良多。
原来如此！
“小渔不是对龙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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