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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医药箱上挪开目光，又落到周亦琛脸上。
周亦琛用吹风机吹着洗完的头，这段时间头发又长上些许。
林芙瞧着，若有所思地开口：「感觉你真的不太一样了。
」
周亦琛吹好头发，关掉吹风：「哪儿不一样了？」
林芙指了指屋子里的医药箱：「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今天看到好几个了。
」
周亦琛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冰袋，看着她握着冰袋的指尖红红的。
他低声问道：「冷吗？」
「还好。
」
屋子里开了暖气，她并不算冷。
见周亦琛接过她手中的冰袋充当苦力，林芙直勾勾地望着他：「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之前你的朋友还说你家里从来都没有这种东西。
」
周亦琛眼睛低垂，认真给她敷着还有一点点肿的脸颊，道：「你。
」
以前他都无所谓。
伤了也好，病了也好，扛得过去就继续活着，扛不下去死了也一了百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周亦琛说得淡，林芙一愣，笑道：「我？」
周亦琛说：「我得比你活得久，不然，怎么负责你的一辈子？」
周亦琛神色淡淡，眼神却很清亮。
林芙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一愣，垂下眼睫。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道：「周亦琛，你喜欢我吗？」
周亦琛一顿。
林芙说：「你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
她是向他求救，想要寻求帮助，可他没有必要搭上他的一辈子。
林芙说着，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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