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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放过我妹妹！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才五岁！”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他以为，方荡等人也是一丘之貉，杀光了北沧院的人，接下来就要对他们这些“累赘”
下手了。
他可以死，但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活下去。
方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祈求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想要将小男孩扶起来。
“起来吧，我不会伤害你们。”
然而，小男孩却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不停地磕头。
“求求你！
求求你！
只要你放过我妹妹，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染红了地面。
他身旁的小女孩，也吓得哭了起来，紧紧地抱着哥哥的胳膊。
“哥哥……我不要你死……呜呜呜……”
方荡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答应你，我会放过你的妹妹。”
小男孩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真的吗？”
“真的。”
方荡点了点头，“不止是你的妹妹，你们所有人，我都会放了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一直牵着哥哥衣角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虽然也在哭，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方荡，带着一丝倔强与审视。
方荡蹲下身子，与小女孩平视。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方荡也不在意，他看着这个与自己女儿灵溪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对这些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杀光了北沧院的人，也包括他们的父母，他们的亲人。
无论北沧院的人有多么该死，对这些年幼的孩子而言，他方荡，就是毁灭他们一切的恶魔。
“小丫头，你恨我吗？”
方荡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小女孩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猛地抬起头，看着方荡。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刻骨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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