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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问……题……”
百里胖胖小声嘀咕：“又来？地狱流行知识竞赛？”
怨魂的声音忽远忽近：
“我……像……天……使……吗……”
众人：“？？？”
曹渊的黑刀煞气翻涌：“砍了算了。”
林七夜抬手制止，眯眼看向怨魂：“你生前是天使？”
怨魂的鬼火剧烈跳动：“天……国……堕……落……时……我……摔……碎……了……”
它指了指自己残缺的躯干，脊椎断口处隐约可见半截焦黑羽翼根骨。
百里胖胖挠头：“这题超纲了啊！
胖爷又没见过天使长啥样……”
怨魂的鬼火逼近：“说……我……像……不……然……吃……掉……你……”
百里胖胖急中生智，掏出一面小镜子怼到鬼火前：“您自己瞧瞧？”
鬼火：“……”
镜中映出一团扭曲的幽蓝火焰，隐约能看出半张腐烂的人脸。
怨魂沉默三秒，突然“哇”
地一声（如果鬼火能哭的话）：
“丑……死……了……”
众人：“……”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从美学角度，你确实不像天使，像……蜂窝煤成精。”
怨魂的鬼火“噗”
地熄灭了半截。
张云的烛龙真焰燃起，一本正经道：“天使应该长这样——”
火焰化作迷你版六翼炽天使，还贴心地在头顶加了圈光环。
怨魂的鬼火凑近观察，突然暴怒：“骗……子……天……使……根……本……没……有……脸……”
“唰——！
！
！”
它猛地扑向烛火天使，一口吞下！
“嗝——”
鬼火打了个饱嗝，颜色从幽蓝变成淡金，恍惚间竟真有了几分神圣感。
百里胖胖目瞪口呆：“这算什么？美学净化？”
怨魂转向林七夜，鬼火忽明忽暗：“你……说……我……像……吗……”
林七夜平静道：“像。”
怨魂：“哪……里……像……”
“都不像。”
永夜领域骤然收缩，将鬼火捏爆成漫天光点！
“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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