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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脑子已经被脑白质切断器搅坏了，根本不可能自我修复。
所以那些修复的药物，都是实验品。
或许一开始是在自己身上实验，但小丑发现了这种事儿的新鲜，本就不太正常，出去开始大肆宣扬什么重生理念。
又喜欢看人自相残杀的癖好，加上医生的药，长时间的洗脑下来，如此的循环便诞生了。
正好他的药也有了实验品。
“还是没有办法完全修复是吗？”
“是。”
a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关心这事儿：“如果你是我，也会研究这个对吧。”
“嗯。”
纪回面上点头。
“智者所见略同。”
“可惜你当时不是我们其中的一员。”
纪回绕回话题：“我们一醒来就在这儿了，这是……”
“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有人给你们送过来的啊。”
“谁？”
“那小火车又不止在园内开。”
“……”
这倒是他们没想到的。
看来是晕了后，直接被送进睡眠舱了。
“好了。”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吧，你们还是得牺牲一下了。”
“什么？”
“也不一定，成功也有可能。”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站在了一个手术室门口。
从口袋里拿出口罩缓缓戴上，又慢慢套上了手术手套，a缓缓转过头。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找到一个完好无损到这里的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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