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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摇了摇头。
女人笑了笑，「那你继续挑吧。
」
说完，她走向另一边。
顾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刚才那道视线会是她的吗？
赵卓言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
顾辰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
他转过身一看，看到赵卓言手上的东西，沉默片刻。
「你……一个人要用十支笔吗？」
赵卓言扬起大大的笑容。
「这不是打折嘛，况且，每一支笔我都很喜欢啊。
」
顾辰不理解，但尊重。
「你喜欢就好。
」
结完帐之后，那个女人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微笑道:「慢走。
」
顾辰眸光微闪，跟赵卓言一起离开了那个店。
走了几步路之后，他忽然回头。
女人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发现他看她之后，女人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慢走。
」
没有发现什么破绽，顾辰回过头，朝着司机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只蚂蚁在你心上走路，隐隐约约的不舒服。
赵卓言发现了顾辰的沉默，问道:「怎么了，刚才从那个店里出来你就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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