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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草草结束的街访，张晨曦十分心疼地删去了录像。
之前是他情绪上头和那个男生多说了几句话，现在是姜婉又多说了几句，两人到现在相当于白忙活。
“小六子，你想什么呢？怎么能这样说话？”
张晨曦疑惑地对姜婉说道。
“我怎么了？”
姜婉现在心情有点不太好，还以为张晨曦是在责怪她于是反问道。
“你这不是引导学弟学妹谈恋爱吗？”
“那怎么了，咱有吴老师当靠山有什么好怕的？”
“那我之前这样说的时候你还怪我？”
姜婉眼睛眨了眨，她这才想起来就连刚刚张晨曦问她的问题都是之前自己问他的，一个字都没改。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接着迅速收起，换上了一副蛮不讲理的语气：
“我可以说，你不行。”
“不公平，我不认可。”
“不认可也不行，我是组长，我说了算。”
姜婉昂起了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张晨曦：“………”
“小六子，你鼓励人家表白也换个说词嘛，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告诉全世界说你喜欢她，听起来很中二哎。”
“这不是你说的话吗？我就拿来用一下啊。”
“我中二你也中二吗？”
张晨曦笑眯眯地看着姜婉，欠揍地说道。
“哪里中二了？我觉得说的挺好的啊。”
姜婉边说着边转头看向了张晨曦的眼睛，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了姜婉的发丝。
“看着他的眼睛，告诉全世界，说你喜欢他。”
姜婉看着张晨曦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空气中回荡。
像是诵世的神女主持着古老的祭礼，像是相守的少女低念着坚定的誓言。
张晨曦望着姜婉那明亮而坚定的眼眸，竟一时间生出了些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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