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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到底是什么？”
“放任不管的话，会变成新的威胁吗？”
周昌跟着人群走过来，也是惊惧的望向空中，颇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
秦风给出了满分回答。
其余几人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了天空，都是被空中的人脸惊得满面茫然，甚至都忘了询问秦风目前的情况了。
秦风也不放心空中的无数人脸。
于是他心中暗问道：“系统，这东西有危险吗？”
“我不知道。”
系统也这样说。
秦风：……
犹豫片刻，秦风说道：“我上去看看把。”
突破了武尊，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飞行的。
魔主只是吸入了太多低等的血肉，导致自己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不然，借助罡气驾驭身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再空中翱翔。
只不过，没那么轻松，比较笨重。
秦风纵身一跃，身体瞬间如火箭一般升空，并借助着罡气护体的情况下稳定住身体，然后一点点去接触那些哀嚎的人脸。
而一靠近，秦风反而是感觉有些奇怪。
因为无论远近，这些人脸的喊叫声都是一样大的，在耳朵听来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刚好卡在让人难受，又不会刺痛耳膜的状态。
“真是奇怪的东西。”
秦风伸手摸了摸。
手掌透过人脸，没什么感觉，就好像这些人脸并不存在一样。
它们也好像没有看到秦风一般，完全没有反应。
“嗯……”
秦风盯着他们，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明悟！
“我懂了！”
“它们的确是不存在的，而是被固化成了死亡前的状态！
它们在临死前正在呐喊，所以现在也在不断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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