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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那些失去首领的妖族残部？何须他亲自出手。
看见哮天犬现身，无妄的目光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沈舟则已直接下达指令：
“哮天犬，由你带队，兵分三路，目标：黑渊盟、青鸾一族、百足窟巢穴，犁庭扫穴，肃清残敌！”
“嗷呜——！”
哮天犬仰天长啸，它周身神光一闪，竟瞬间分化出三道分身！
每一道分身都低吼着，引领着一支煞气腾腾的猛兽洪流，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奔腾而去，
大地在其脚下隆隆作响，烟尘滚滚如龙！
沈舟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幕，只能说，这一波真的是汪汪队立大功了。
即便他身为界主，若要细致入微地同时指挥数以万计、灵智不一的猛兽，也需耗费大量心神，
有哮天犬代行统帅之责，无疑省去了他无数麻烦，
还有个好处就是，由这些猛兽除去的妖魔，善行值也会算在沈舟身上，这就很舒服。
望着三路大军如此高效、如此威势赫赫地奔赴战场，无妄彻底傻眼了。
据他所知，人族真君体内世界确实有孕育生灵的可能，但……绝不应该强横到如此地步！
寻常真君体内世界孕育出的生灵，即便经历漫长岁月，其中佼佼者能触及武圣境界已是极限了啊。
只能说沈舟与其他真君之间的底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沈舟将目光从远去的兽潮大军收回，重新落在无妄身上：“现在，我可以继续问问题了吧？”
“你想问什么？”
无妄抬眼看他，金色的瞳孔中情绪复杂。
“咳咳……”
沈舟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原本出身的那方世界，存在着两个极其特殊、堪称诡异的存在。”
无妄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这不是重点。”
沈舟面不改色地略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
“重点在于，我所说的这两个存在，它们的状态非常奇特，看上去有点死了，但又没有完全死。”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种永恒的污染源，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周遭的一切，”
“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栖息于那里的生灵的思想与形态，都会被其扭曲、同化……”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这两具尸体本身坚固到了难以理解的程度，几乎无法被破坏。”
“即便以我如今真君的修为去评估，也完全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损伤其分毫。”
“竟有此事……”
无妄眼中首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之色，他仔细打量着沈舟，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看来，阁下出身的那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富多彩’。”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沈舟平静地催促。
无妄沉吟片刻，缓缓分析道：“依你所述，这两尊存在，依照我的判断，其生前境界……至少也是‘仙’级，甚至可能更高。”
“唯有踏入仙道领域的存在，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念动法随’，自身存在本身即是规则的体现。”
“即便意识沉寂、肉身死亡，其不朽的道躯与残留的法则碎片，也依旧会持续不断地对外界施加影响，形成你所说的那种‘永恒污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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