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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带来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为什么……一定要毁灭？”
他喃喃自语，声音几乎被风撕碎。
修女缓步上前，苍白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因为这是我们的宿命，小月月。”
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虔诚，“人类终将灭亡，而我们......将建立新世界！”
暴君向前一步，地面随之震颤：“他们背叛过你，伤害过你，现在，是复仇的时刻。”
李星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纹路间似乎流淌着暗红色的能量，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等等......梦梦和乐乐她们还在城里！”
“那又如何？”
血月冷笑一声，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她们终究是人类。”
“不......”
李星月踉跄后退，撞上了身后一个温软的躯体。
魅魔从背后环抱住他，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别挣扎了，亲爱的，你体内流着我们的血，你早就是......”
第423章人类，不值得！
“不！”
李星月猛地挣脱，额头渗出冷汗。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已变得尖锐，皮肤下隐约可见暗色的血管。
就在这时，远处方舟城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刺目的红光划破夜空。
城墙上的探照灯疯狂扫射，隐约可见无数惊慌奔逃的身影。
“看来他们发现我们了。”
甜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月哥，没时间犹豫了。”
鬼夜第一次开口，声音如同深渊中的回响，“要么带领我们踏平这座城市，要么......”
李星月的心脏剧烈跳动，耳边嗡嗡作响。
他看见城墙上有人影在集结，炮口开始调转方向。
更可怕的是，他竟能清晰地感知到城内每一个活人的心跳，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为什么……要我来决定？”
他低声喃喃。
“因为你是我们的王。”
修女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站在他身旁，粉色的长发随风轻扬，眼中带着炽热的光芒。
“人类，虚伪、自私、懦弱、贪婪。”
血月冷笑一声，“他们不配拥有这座城。”
“可……我们也是人类。”
李星月皱眉。
“不，我们早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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