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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机械音的复述，自带一种紧迫感。
天涯叹出口气，身上的烟草味更加浓重。
他摊开双手，自揭伤疤，“当年这双手遭受不可逆的损伤，速度慢得很，不可能帮你拦住他们。”
“这次来，也是想亲口跟你说，黑客联盟即使我重新坐回那个位置上，也没办法服众。”
“我早就想开了，不是鬼才赵书山，普通人天涯也挺好的。”
天涯自嘲一笑，苍老脸颊上皱纹加深，岁月划过的痕迹在此刻凸显。
苏清河仿佛早有预料，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她视线落在天涯手上，摊开的掌心有着深深的沟壑，仿佛一山叠一山，越不过的坎。
“老师，你撒谎。”
苏清河直接点明事实，“如果你真的想开，又怎会继续拉拢黑客到麾下。”
一针见血的。
天涯噎住，悻悻收回手，梗着脖子道：“真不行，手速太慢了，你自己搞定。”
此时，手机屏幕的预警时间，只剩下一分半。
苏清河无奈垂眸，回身先将事情处理，好似将键盘当做天涯，敲击得啪啪响。
熟悉页面在眼前展开，尘封已久的记忆于脑海中逐渐清晰，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他教苏清河学习的时候。
天涯不自觉地上前，站定在苏清河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双方一攻一守，速度都很快，屏幕上时时飘过代码。
忽得，苏清河这边突然出现一个低级失误，迅速被对方抓住漏洞，疯狂攻击。
“不对，快加高刚才的防护，不能让他越过来……”
天涯目光一凛，出声制止，脱口而出相关补救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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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苏清河力挽狂澜，最后不仅将对方死死堵在门外，还顺势摸到对应IP地址，反黑了电脑。
在那，再次看到黑客联盟的标志。
天涯才后知后觉，成长过的苏清河怎么会再犯低级错误，像个初学者一般。
恰好此时，苏清河懒懒回眸，与天涯对视，一字一句说着，“手速固然重要，但思维同样很重要。”
“就算上不了战场，做个优秀的幕后军师，也不是不行。”
苏清河掰着手指头细数，“算算要教出多少个成名的徒弟，才能把你名气再搬上国际舞台。”
天涯抽抽嘴角，刚才紧张的氛围快把他吓死，苏清河还有闲心调侃。
他抿紧双唇，不知该回答什么。
好在，苏清河也不指望他答话，勘破他内心的不甘，依旧坚持之前的想法。
“老师，明天带上你的徒弟，来帮我解决一下难题。”
轮到苏清河说谎，面色不改，“没有你们，估计够呛。”
“海口都已经夸下了，您总不能让我输吧。”
最后一句，苏清河给天涯架高台，“老师？”
天涯内心明明清楚苏清河的把戏，却依旧被那双无辜大眼欺骗，无奈点头。
“罢了，说不过你。”
达到目的，苏清河也不再多待，拎起电脑就走，如一阵风飘过，只留下一句话，“明早六点，准时在楼下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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