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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星殒下的长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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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颚族的铁卫让你想起蓝星的战友,对吧?他们的血性,他们的吼声,跟你记忆里的人重叠了。”

秦臻怔住:“是啊……我还是地心一名普通的矿工,林队也这么喊过我的名字,死前让我跑。

那时候我没跑出去,队友都死了。

现在,我看着铁卫一个个倒下,就像看着蓝星再死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我欠他们的,不是因为我是蛮棱?奎斯,而是因为我还是秦臻——一个活下来的人。”

维达克叹道:“秦臻,你这家伙,真是拧。

铁卫们信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是你拿命换来的。

你还有两万多人等着你,别让愧疚压垮你。”

秦臻目光落在了望台的战纹上。

那是一幅浮雕,描绘着蛮颚先祖手持巨锤,率领铁甲战士冲向星舰,身后是燃烧的恒星。

浮雕下刻着古语:“血铸荣光,魂归星河。”

他道:“魂归星河……一千多个魂,我得替他们讨回来。”

远处营地传来低沉的歌声,那是铁卫们围着篝火唱起的《熔铁战谣》。

声音嘶哑而悲怆,带着蛮颚族特有的粗砺:“熔炉燃血,战矛不倒,星河为墓,魂归蛮颚……”

风卷着歌声飘来,像是亡魂的低语。

秦臻胸口一紧:“他们在唱,可嗓子都哭哑了。”

他转身,缓步走下了望台,靴子踩在熔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半路上,一名年轻铁卫迎面跑来,肩甲裂开,血迹干涸在鳞片上。

他喘着气,瓮声道:“奎斯队长!

烈焱头儿喊你回去喝酒,说今晚不喝睡不着,得给兄弟们送送魂儿!”

秦臻凝视他,那张满是灰尘的脸透着倔强:“小崽子,叫什么名字?”

年轻铁卫一愣,挺胸道:“蛮棱?铁牙,队长!

我爹是齿磐城的熔炉匠,给我取这名儿,说是咬碎敌人的牙!”

他咧嘴一笑,眼角却泛红。

秦臻嘴角微动:“铁牙,好名字。

回去告诉烈焱,我马上到。”

铁牙点头,转身跑回营地,步伐踉跄却坚定。

秦臻望着他的背影:“维达克,他们把我当家人,我不能再让他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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