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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嘉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意识逐渐清晰。
贺飞仿佛感应到了她的苏醒，瞬间也从沉睡中醒来。
他轻轻坐起身，动作温柔而小心地将张小嘉紧紧抱在怀中。
贺飞的眼神中透露出温柔，他轻声细语，开始将和幕僚商量好的计划，一五一十、详尽无遗地讲述给张小嘉听。
“嘉嘉，关于不能轻易动恒国公的原因，有两点我们必须考虑清楚。
第一，恒国公是一位退下的节度使，他在朝野中仍有广泛的影响力，如果皇上现在对他动手，很可能会让那些今天退下的节度使心生惮忌，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第二，恒国公是贤妃的父亲，如今贤妃身怀有孕，贤妃的地位微妙。
如果我们把事情做得太绝，皇上很可能会因此对贤妃心生怜悯。
万一将来贤妃真的登上了后位，那对我们的处境将极为不利。”
贺飞的话语中充满了深思熟虑和权衡利弊，他紧紧抱着张小嘉。
张小嘉缓缓说道：“没有关系，既然现在的国法不能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那我们就等两年后，让他们亲自尝一尝那失败的营养剂，看看那滋味如何。”
贺飞轻轻点了点头，他低声回应道：“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
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亲自将那些失败的营养剂喂给他们喝下去，让他们也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张小嘉依偎在贺飞的怀中，声音细若蚊蚋：“这件案子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月姐姐因身体不适，饮下了安神汤，迷迷糊糊间竟走进了公公的寝间。
而恒国公恰巧提前归来，撞见了床上躺着的陌生女子，误以为那是驿站为了巴结他而送来的‘瘦马’，于是，他便在黑夜下，将无辜的月姐姐当作了‘瘦马’，强行……”
说到这里，张小嘉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她实在无法将那些残忍的细节说出口。
老天爷！
！
！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就是恒国公是和儿媳妇睡了……
这就解释得通，月姐姐当初和恒国公世子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到了现在反目成仇，恒国公世子一定要月姐姐死了。
她差不多可以断定，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真相。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和离又有何难？
在大周，和离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
为何非要闹到杀人害命的地步呢？
贺飞听后，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们确实没有张小嘉那般丰富的想象力，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不敢想象这样惊世骇俗的丑闻竟然会真实发生。
辰时。
张小嘉和张运承面对面坐在疾驰向大理寺的马车内，车厢内的气氛凝重而压抑。
张小嘉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张运承那略显疲惫、泛着黑眼圈的脸庞上。
张运承似乎感受到了张小嘉的注视，他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你猜到了恒国公会提前回来，对吗？”
张小嘉微微颔首。
张运承舒了一口气：“阴差阳错，这终究只能算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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