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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九九：“谁？”
陆万里：“狸奴。”
程九九：“啊？那个小奴隶？”
陆万里：“他如今是唐挽月的徒弟，不管是监察司还是研究院，他都去得，也能相对容易的搞到飞升草。”
程九九：“……他的大好前途不要了吗？”
陆万里默然不语。
程九九叉着腰原地转动，“就因为西陵杨家的事儿我们对他释放的那点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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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样。”
陆万里说，“这世上有人恶，便会有人善。”
程九九觑他，“你真要跟陆家断绝关系，为了我与天下人为敌？”
“我发过誓。”
陆万里认真道。
程九九却黑了脸，“笨蛋！
我想听的是这么不浪漫的话吗？”
“……”
陆万里伸手抱住程九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程九九闭了闭眼，回抱住他，“机会难得，我们去捡漏吧！”
“这么大胆？”
陆万里轻笑一声。
程九九撇撇嘴，“一个狸奴都敢那么放肆，我堂堂混沌魔龙，可不能怂！”
“那有把握吗？”
陆万里认真问。
程九九蹭开他的领口在那性感的锁骨上贴贴，“不知道，很危险。”
陆万里：“富贵险中求？”
程九九：“嗷！”
反正已经没有退路了……陆万里纵容道：“走吧，去寻找我们的生路。”
·
“诶，这里怎么有个布娃娃小熊？”
阴暗的窄巷里，凌音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熊。
她刚想伸手碰一碰，就被陈敏挡住了手，“别瞎碰！”
“哈？”
凌音无语，“不就是个脏小熊？”
陈敏也很无语，“我怎么就和你碰到了一块儿？”
凌音顿时不高兴了，“就是我，咋了，你不高兴啊？那你就继续不高兴呗！”
陈敏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难道不知道赋灵傀儡吗？”
“知道啊，但是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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