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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太稳妥，杜康辉又改口：
“不对，是骗我死全家。”
“行。”
周源干脆点头，“我发誓，骗你死全家。”
见到周源发毒誓，杜康辉这才稍稍安心了些，回忆了片刻后，低声说道：“万象广场是个东洲连锁的大商场，选址一类的工作都是由公司内部的拓展部来负责，当年那个拓展部部长叫秦有文，万象广场的选址就是他一手敲定的。
那个人非常贪得无厌，本来说好收五百万加一幅古画就把地址定下，结果中途变卦，又从我这敲诈了两百万，还要我找几个三线女明星陪他过夜……”
秦有文……周源记下这个名字，准备等会儿找蚂蚁查一下。
“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地址敲定后我就没跟他再有过联系。”
杜康辉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询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痛快？”
“我还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等我调查清楚再说吧。”
杜康辉顿时有些急了：“得多久？”
“不知道，不过也别慌，她会按顺序一个个来，我估摸着大概得十天半个月或者更久才能轮到你，别担心。”
周源安慰。
“那你……快点查，求你了……”
杜康辉都带上了几丝哭腔，他太想死了。
“行吧行吧，我这就出去查。”
周源来到方晴身边，此时方晴已经结束了这一次的小实验，将温热的心脏塞回男人胸膛，血水一浇，伤口顿时痊愈。
只是那刻骨铭心的疼痛仍然残留在血肉之中，令男人全身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出去吧。”
周源说。
“好的。”
下一秒，一人一鬼回归现实，出现在了一个隐蔽幽寂的小树林里，周源拿出帕鲁球，将方晴收了起来。
接着身影瞬间消失，隐入黑夜。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办。
新沪公墓。
夜深人静，一座座墓碑耸立，却并不显得阴森。
周源从一处阴影中走出，帕鲁球开启，将方晴放了出来，在她面前的是两座墓碑。
看着黑白遗照上熟悉的面孔，方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行血泪顺着脸庞缓缓流淌而下。
“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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