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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收起自己的软弱，挺直腰杆径直就往外走。
陆程看着，眸色一下深沉如窗外的夜色一样让人窥探不出他眼底的任何情绪，唯独只看到他搁在桌上的手指，皙薄的手背，有些许青筋脉络暴起。
“去哪？”
“去死可以吗？”
丽娜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既然他不肯救她爸爸，那她就陪着她爸爸一起去死。
反正，比起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因为她知道，谁也不会来救他们了。
陈子豪不会，顾越深更不会。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丽娜决绝地径直就走回了地牢。
到了地牢，张正项依旧晕晕沉沉地瘫倒在那堆干枯的杂草上。
而她半小时之前端过来的新鲜晚餐。
此刻已经成为老鼠的盛宴。
它们丝毫不惧怕有人过来，欢快地在餐盘上大快朵颐。
丽娜也没心情赶这些老鼠。
就直接坐在脏兮兮又潮湿地地上，抓着栅栏喊她爸爸，“爹地，你醒醒？我来陪你了……”
“爹地……你醒醒可以吗？”
“爹地……对不起……我觉得我没用，怎么都救不了你……”
“不过没关系，我永远不会丢下爹地，我要陪着爹地……”
说到后面，丽娜哭了。
女孩就趴在栅栏处，哭得可怜又让人心疼。
而跟过来的男人，远远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瞰她哭得稀里哗啦。
他的心口也隐隐牵动。
垂在西裤旁的手指，下意识握了紧。
而陪他一起下来的管家，见状，小声说：“少爷，怎么办？”
“就让她一直待在那边吗？”
陆程微微凝起眸，说：“她从小娇生惯养，肯定受不了这种脏乱的环境，过不了半小时，她会出来。”
说完，他就转身上去。
管家往丽娜那边看一眼，在心里叹口气，跟着陆程先上去。
随后，地牢的门咣当一声关上。
丽娜丝毫不知道陆程来过，依旧趴在那边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这里越来越冷了。
地牢的温差比外面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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