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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说了句像样的话。
贺襄低头不语，戚闻宇少见没多说什么，但他比被人当场拆穿还要尴尬。
戚闻宇说完便伸出手，他想要摸一下贺襄的脑袋，却停在半空中，做好的造型不能被他弄乱了。
手往下移，戚闻宇在贺襄的肩膀上拍了拍：“还得努力啊。”
活像一个鼓励孩子的老父亲。
但戚闻宇的手掌很大，也很暖，贺襄仍旧没吭声，点了点头。
戚闻宇又压低声音开口：“你是不是特不想让我在这里看着你？”
贺襄抬头，这话就这样说出来了？
是，你走吧。
贺襄想说这句话，但他选择摇了摇头。
戚闻宇说的也挺有道理，拿戚闻宇锻炼他的演技，其实是对他最大的考验。
看到贺襄摇头，戚闻宇嘴角立刻翘起：“那我就不走了。”
哪怕刚刚又接了周维之的一个电话，他也决定放对方鸽子。
贺襄算是天赋异禀，自己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的状态就回来了。
戚闻宇好像变得很忙，在摄影棚进进出出几次之后，干脆就不再出现了。
直到中午，戚闻宇的助理小关突然出现，小姑娘个子不大，力量蛮大，推着一个小山似的餐车过来了。
上层是丰盛的饭菜，下层是咖啡和奶茶，不是盒饭，而是特意从五星级定的。
“戚总说辛苦各位了，先吃饭吧，”
小关笑嘻嘻的，“下午还要继续重头戏呢。”
摄影师大手一挥：“上午收工！”
贺襄疲惫地走过去，小关暗暗后退了几步，拦在贺襄前面：“戚总在化妆间旁边等你。”
“等我？”
贺襄拧了拧眉，“什么事？”
小关压低声音：“他说是很重要的事。”
想起那会儿秒变严肃的戚闻宇，贺襄还是过去了。
戚闻宇正站在那里低着头看手机，因为中午天气变热，他脱掉了外套搭在一条胳膊上，衬衣往上挽了一截。
185的身高，腿很长，肩很宽，不同于那些油腻型的这总那总，戚闻宇应该常年健身，他的身材很好。
“过来了？”
戚闻宇听到脚步声开口，“走。”
“去哪儿？”
贺襄问。
戚闻宇神秘兮兮：“带你吃点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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