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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旧称，江淮笑了笑，不要脸地应了声：“诶，老公。”
秦斐的脸瞬间有些红了，他别扭地侧过头去不看江淮，心里却是砰砰砰如小鹿乱撞。
江淮难得见到这样的秦斐，她还想再逗一逗他的时候，忽然耳畔乍现一道女声。
“江淮？”
四年级三班的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夜醒来她几乎认不出班里的小孩儿，她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怪异在何处。
江淮和女班主任的身高差不多，女班主任和她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的胸便也正对着。
女班主任咳了声，心想，9岁的小屁孩发育真挺好。
班主任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没穿校服扣三分！
一会儿罚站结束后自己去更衣室换泳衣来三号泳池上游泳课。”
华京小学是有游泳课的，班主任跟江淮打过招呼后便走了。
班主任走后课间操也便结束了，因为秦斐是好学生被教导主任批特权放回去学习，而其他人便盯着烈日在操场上罚跑了五圈才准许回去学习。
久不运动的江淮差点没把自己跑断气，她本来是想溜走的，可教导主任一直盯着他们，就连跑得稍微慢一点就要被训斥更别说遁走。
现在跑完步，教导主任才走了，江淮不想真的去上什么课，她只想去找秦斐，想做些什么让秦斐想起来。
于是江淮往秦斐所在的教室走去。
她长得高，能从教室后门上的透明玻璃瞧见教室里的景象。
好学生秦斐坐在第一排，不知道十五年前是因为身高的原因还是成绩的原因才有这样的安排。
秦斐一米八二，端坐在座位上。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正站在前台前，和蔼地看着她的学生们。
“上课。”
“起立，老师好。”
“同学们好。”
师生双方问过好后，授课语文科目的老师把教案放在讲台上，她右脚有节奏地踩地，同时手上也打着拍子。
鼓掌声在静谧的教师尤为大声，语文老师眯着眼睛，全班大概三十多人便直勾勾地望着讲台旁的老师，除了坐在秦斐后面完全被遮挡视线的小可怜。
江淮也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她静静地看着，看着看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教室里，语文老师的掌声排到第十六下的时候笑眯眯地起了一个头：“小螺号，嘀嘀嘀吹……”
江淮看着秦斐和着其他人张嘴接下去：
“小螺号，滴滴滴吹，海鸥听了展翅飞。”
“小朋友，乖乖乖坐，老师看了直乐乐。”
“小朋友，左手搭右手，挺胸抬头学习好。”
“小朋友，吹螺号，海鸥和小朋友是最美。”
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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